“你拿我和凤宛灵相提并论。”离韵颤了下,勉力地定住了心神,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就一坏坏到底吧。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但你得快,否则,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抛下这句话,离韵挺起胸膛,高傲地扬长而去。
寒柏猛力拍打着水门,大吼:“把寒靖给我叫来!听到没有!”
寒靖到来时,寒柏已精疲力尽,瘫坐在地上。
“你怎么了?”寒靖看着他,关切地问。
“西海淹了人间,是真的吗?”
寒靖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父王不让我告诉你,怕你又惹出什么乱子。”
寒柏手印在水门上,悲戚地道:“寒靖,你能不能帮我。”
“怎么帮你?”
“放了我。”
“不行,如果被父王知道,你我都会受到重罚。”
“求你。”寒柏一双眼忧伤地望着寒靖,寒靖忙转身,快步离开了水牢,再多呆一会儿,他就会答应寒柏的。他对寒柏道:“不是我贪生怕死,是我不想你一错再错,我这是在帮你。”
寒柏的声音再他身后扬起:“你那不是在帮我。如果她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离开水牢,寒靖的思绪乱成了一团麻。帮还是不帮,他纠结着。
那日在寒柏的掩护下,歪歪逃回了山间的茅屋,躲进寒柏所设的结界之下。她绝想不到,水族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付她。茅草屋在风雨中飘摇,脚下的汹涌的一片海,吞没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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