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趾高气扬的走开了。
白芨没有再追上去,一个人低着头失魂落魄的回到长椅上,眼眶微微的渗透出滚烫的泪水,手指深深的扎进头发,像迷失在深林里彷徨无助着在原地悲悯的哭泣,渐渐的泪水打糊了视线,眼前的事物在眼里浑然一体。
“你好,我来找官子轩”姑姑走到前台弱弱用削弱的声音和警察说到。
“对不起,犯罪嫌疑人现在是在讯问期,家属不能探望,请回吧。”前台的警察冷漠的说完没有再抬头看他。
“那帮我捎些东西给他行吗?”姑姑着急的,身体微微探进前台。
“东西可以,但不能太多。”
“好的,好的,没问题的。”姑姑迟眉钝眼点了两下头。
转过身姑父臃肿的身体两旁的手已经提着两袋衣服和日常用品,姑姑上前接了过来,几缕凌乱的丝发在凌凌的微风中散乱动飘散。
“怎么样了?”
“给我就行。”姑姑提着两袋重物转过身没有理会姑父的话。
姑姑走到前台把两袋的东西一下放到台面。“小伙子,那麻烦你了,帮我把这些东西捎给他。”
前台的警察臭美的照着镜子不屑的撇了一眼袋子里面的东西,轻浮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姑姑和姑父临走的时候有点不放心,几次回头看,走到门口的时候最后瞄了一眼,前台的警察把两袋东西悄悄的藏到了前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