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警官拿出了一个断手断脚瘆人的木偶晾在子轩的眼前,木偶看起来被遗忘了很久,隔着别包裹着的透明塑料袋都可以看见里面一层厚厚粘稠的灰尘,然而木偶的额头上深深的刻着‘官子轩’三个字,还被人醒目的用红色墨水顺着笔画瞄了上去。
“我”
“这还不能证明你和协勤尔之间关系恶化吗?!”
“我没有”
“这就是你杀了协勤尔的动机!是吧!还有柠小鱼!她就是无辜的看到了些什么!就被你杀人灭口了!是不是!”警官激动的站起,椅脚顺着地面划出了一阵急促的哀鸣声,一下子拉夸了子轩最后的一道心里防线。
“我没有我没有,我不知道”
“你到底知道什么!是你干的就是你干的!不是你干的就痛快点别浪费时间!”警官像发疯一样对着子轩怒吼到。
“真的不是我”子轩红着眼眶,睫毛被湿鹿的液体打成了一摊海草似的,湿踏踏的打着眼前,模糊了一大片的视线。
“啊!”警官抓起桌面上的文件夹就往地上重重的砸下去,红着粗脖子怒冲冲的拉开门就往外面跨着走。
白芨浑浑沌沌的扶着脑袋,在警察局走廊上椅子上坐着,眼前困得只有一条线的视线。
“为什么他这次审问逼的那么紧。”一个警察带着搓泥步伐和另外一个警察一起走过了白芨身边,白芨脑袋摇摇欲坠的快捶到地上了,突然被两个人的声音愣神的一下清醒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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