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继续前进。
曾班长绝口不提让谢耀宗展示枪法的事,把这次出门真正当成一次拉练。
闷头在前面带路的曾班长,觉得口袋里突然多了一只手。
低头一看,烟已经被掏出来,给他递过来一根,顺便给自己也点上一根,动作相当熟练。
不用抬头就知道,肯定是谢耀宗这个魂淡。
除了他,还有谁这么没大没小的,冒充神枪手刚被揭穿就跟没事人一样从自己兜里掏烟。
偏偏自己还就吃这一套,你说咋办?
曾班长边走边琢磨谢耀宗这个人。
为啥屁本事没有,偏偏能把自己和胖班长忽悠的团团转。
要厨艺没厨艺,要枪法没枪法,居然在炊事班和部队里混的如鱼得水,现在连袜子都有战士抢着给他洗,真特么是个人才。
想来想去,他自己也不明白。
转头看到谢耀宗正在和几个体力最差的战士有说有笑的,给他们打气。
他心里有点明白了。
这小子好像跟任何人都是一种平等相交的态度。
和自己关系好,但从来没欺负过其他战士,当然和他打不过人家可能也有关系。
但面对连长和排长他们都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态度,只有在自己和胖班长面前,才摆出一副你这个哥哥我交定了的模样。
而且……,而且他跟你交朋友,那种是因为觉得你这个人对脾气的姿态,居然让你心里有种“受宠若惊”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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