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月吓得魂不守舍,慌忙道:
“殿下息怒,我等是殷后送来侍奉殿下的,若有不对之处合该打骂,但是殿下念在卫妹妹初犯的份上,请饶她这次吧。卫妹妹毕竟是卫国公府的嫡女,从小被家里捧在手心,若是消息传回,卫国公该多么难过。”
杜婉月先是搬出殷后,后来又搬出卫国公府,可是武瞾脸上毫无动容。
她手指叩在扶手上,笑了笑,道:
“公侯勋贵同气连枝,果然不假。怎么,你想去陪她?”
杜婉月被吓到了,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
叶明内心嗯了一声,默默开始思考若原主角死了,他抢戏份还能不能成行的问题。
太平膝行两步,对武瞾重重磕头:
“母亲息怒,千错万错都在女儿。这一切都怪女儿犹豫不决,与女子无关,卫长娆的惩罚,女儿愿一力承担。”
太平很清楚,武瞾并不是真的想杀了卫长娆,她要敲打的是太平。
但是,如果太平不出来说这句话,那卫长娆就真的死了。
太平内心苦笑,武瞾真的是一个很独断专行的人,她不允许任何人忤逆她。
太平看似自由,实则一切都要按照武瞾预计的轨迹行走,她试图反抗武瞾选好的郡主妃,才刚露出苗头,武瞾就将代价放在她眼前。
要么听话,要么卫长娆死。
太平退缩了,乖乖认错,默认了武瞾安排的婚姻。
太平说出这些话后,武瞾果然没有再继续为难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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