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她看了看身后的人,招手道:
“这里没有别人,你们也不必拘束了。坐下陪我喝两杯吧。”
杜婉月性情一板一眼,本能道:
“郡主,这样不合规矩……”
“规矩规矩,你年纪轻轻,怎么像个老学究一样,满口规矩。”
太平轻嗤道:
“平时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着也就罢了,今日难得景致好,不要扫兴。”
杜婉月抿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她愣怔间,卫长娆上前一步,闲适自如地坐在太平对面:
“多谢郡主。郡主,这可是盐桑酒?”
太平微微挑眉,道:
“你竟然懂酒?”
“说不得懂酒,奴婢小时在外祖母家住,外祖母爱酒,我跟着学过一二而已。”
杜婉月慢慢坐在卫长娆身侧,听着太平和卫长娆谈天说地,从品酒说到酿酒,又说到童年趣事。
杜婉月对酒一无所知,连插话都插不进去。
她垂下眼睛,心蒙起阴霾。
太平虽然是郡主,但童年在民间长大,并不喜欢王府、宫城那套做派,她更喜欢随心所欲,无拘无束。
卫长娆这种清高、孤傲,略有些离经叛道的性情,更容易讨太平欢心。
杜婉月就明显感觉到,相比于时刻劝郡主用功的她,郡主更喜欢卫长娆。
耳边谈笑声不断,杜婉月垂着眼,看不清眸神色。
卫长娆说完自己童年爬树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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