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意味不明。
在开宴的时候武瞾露了一脸,随后就出去了,直到现在才回来。没想到她刚回来,就正好撞上这一幕。
芷秀脸色也不对了,她快步上前,深深行礼,试图挡住武瞾的视线:
“殿下,是奴婢管教不力,惊扰到了殿下,奴婢罪该万死。”
然而已经太晚了,武瞾一眼就看到了杜婉月身上的花。
武瞾眉梢轻轻一动,眼神明显冷下来。一瞬间内外无人敢说话,连跟在武瞾身后的女将们都噤若寒蝉。
杜婉月知道自己惹事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显然,在武瞾府,木芙蓉是禁忌。
杜婉月忽然福至心灵,想起几日前的事情来。
那时候杜婉月在准备宴会上的衣服,芍药若有若无和她说,她容貌富贵,穿木芙蓉这样金玉满堂的衣服最好看。
芍药是王府里的人,杜婉月想在王府结个善缘,就信了。
没想到,芍药在骗她!
所以今日芍药故意说肚子疼,托她去送酒,也是有意害她?
杜婉月惊惶地跪下,一时间浑身冰凉,嘴唇哆嗦,都说不出话来。
叶明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暗暗退后一步,明确地和杜婉月划出界限来。
他不认识她们,这一切和他叶明没有关系。
太平听到声音,也出来了。
她看了看两边的人,对武瞾行礼:
“母亲,这个女子实属大胆,女儿这就让人将她拖下去,杖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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