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兰刚一进门就出言不逊,想来是故意报先前无视她的一箭之仇,“柳家是苏州的名门大户,我听闻你幼时请了闽清大家许沛白做老师。”
“就是不知道你从许大家那儿学到了多少墨水?”
云兰的旁侧推敲,让柳如意记起了当年这具身体幼时的老师。
那是父亲花千金从闽地,也就是福建请来的老进士,三榜进士名次居。
她负责教导柳家的宗族学堂。
上课的不止柳如意一人,还有他的两位姐姐和各个柳家表亲的女儿。
不过可惜的是,柳如意进学堂的时候才八岁,只跟着这位许大家学了一年半,勉强把字认全,写得一手好字。
原因是因为他的两位姐姐都到了上书院的年纪,自然就不需要这类私塾了。
柳如意还记得那会儿跑到父亲膝下说自己还想学。
被对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骂了一句,男子无才便是德。
虽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但这公主身边的小侍女,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是的,在下不才,跟许大家学过两年书字。”
“才两年呀,那你还是跟着我学吧,庭院顾霞飞满天,登高望月遍地霜……”
柳如意眨了眨眼睛,出言打断道:“这谁写的诗?”
云兰脸色一红,“当然是我的佳作,是我去年在宫写的《记宫景行》,可是受到了不少宫姐妹的赞赏。”
“哈?这诗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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