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一丝亮光，似有所悟。
    好一会，霍飞昂才叹了口气，说道：“你不仅仅是从治病的角度，更从中医崛起的角度去考虑开方子，在汤药上，我输的心服口服。”
    张毅恒坐在霍飞昂对面一直沉默着，听到自己老师认输，还说输的心服口服，一张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霍飞昂想起了一件事，问道：“对了，你上次施针用的手法，可是白虎摇头？”
    “是，也不是。”陈坚给了这个一个回答。
    陈坚的回答不仅仅是霍飞昂，吴振海也疑惑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算什么意思？
    “现在基本上都认同白虎摇头就是赤凤摇头。”陈坚解释道：“我用的是赤凤摇头，而不是白虎摇头，但是你们知道的白虎摇头和赤凤摇头是一回事，所以，我说是，也不是！”
    “哦？你用的赤凤摇头与白虎摇头有什么区别？”霍飞昂问道。
    “这个得亲自体验，才能感受的到。”陈坚说道：“要不，请个患者进来，我施针给霍老看？”
    “不用，你施针的时候我看到了，我亲自体验一下。”霍飞昂说着话，站起身来，开始脱身上的白大褂。
    “老师，不可！”张毅恒连忙站起来，过来阻止霍飞昂。
    陈坚在这个时候冷笑说道：“霍老这么大年纪了，还知道学无止境，要亲自体验，你一个做徒弟的，连霍老一点皮毛都学不到？”
    “我来。”张毅恒被陈坚挤兑，立刻说道：“老师，我来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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