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而是……杜莘。
    看着上面的名字，顾瑾萱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直接将电话接起，“杜莘姐。”
    她的声音平静，甚至有些……泄气，杜莘听着，不由微微一愣。
    她原本都已经做好了顾瑾萱会大骂自己一通的准备了。
    但她也没有说什么，只缓缓的说道，“是我，你现在……还在M国么？”
    “对，你……”
    顾瑾萱的话说着，这才终于想起了从下午开始自己就根本没有空闲和心思想的事情。
    杜莘欺骗了自己！
    反应过来后，顾瑾萱随即说道，“杜莘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要是想知道厉尉容的事情你可以问我，为什么要用这样危险的方式！”
    就算昏迷不醒的事情是假的，但杜莘车祸的事情却是真的！
    还好当时只是小车祸，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顾瑾萱又怎么跟厉尉容交代！？
    “如果我直接问你，你会告诉我吗？”
    杜莘的声音传来。
    轻飘飘的一句，却足以将顾瑾萱的话直接噎住！
    好一会儿后，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
    “不会，对吗？”杜莘低笑了一声，自己帮顾瑾萱回答了。
    顾瑾萱慢慢的咬住嘴唇，“所以你就不惜用这样偏激的办法是吗？杜莘姐，你这样……”
    “我告诉你个秘密吧，瑾萱。”
    杜莘轻轻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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