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杜莘也只能看了一眼自己的，秘书。
    他们立即都退了出去，终于，会议室只剩下杜莘和李馥曼。
    “李总有什么指教么？”
    杜莘朝她扯了扯嘴角，绽放出一个无比自然的笑容。
    “指教谈不上，短短的一年时间，杜总可以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还可以让所有人服气，这是杜总的本事。”
    李馥曼似乎是在夸奖杜莘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杜莘总觉得她似乎……在讽刺自己什么！
    李馥曼倒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情，笑了笑后，说道，“你放心，我没有其他的意思，真的只是……佩服。”
    “然后呢？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杜莘的话里带了几分明显的不耐烦。
    李馥曼自然是听出来了，低头笑了一声后，说道，“但杜总有没有想过……你的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或许有其他的原因？”
    她这有些莫名的话，让杜莘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比如说……半年前木洋工厂的收购案。”
    “李总，我这人比较笨，请你不要拐弯抹角的，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杜莘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明显的不耐烦！
    李馥曼也没再说什么，只点点头，“好，那我就直接说吧，当初在你之前，先跟木洋接触的人是厉尉容，而且，他给出的价格远远超过了你签约的价格，但最后，原厂长却还是选择了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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