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始终挂着盈盈的笑容，但那双眼睛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有的，只是无尽的阴沉！
    厉尉容在看了看她后，低头一笑，“比起从前，你倒是清醒了许多。”
    轻飘飘的一句话。
    却似乎……是某种默认！
    杜莘听着，也忍不住跟着笑，“是，毕竟吃了那么多次亏，不清醒可不行。”
    “如果我说，是呢？”厉尉容倒也不避讳，直接说道，“你会如何？”
    杜莘原本以为，他至少还会掩饰一下的。
    却不想，他居然就这样直接承认了！
    那瞬间，她脸上的表情也直接消失！
    在盯着面前的人看了一会儿后，杜莘这才缓缓说道，“我会直接跟上面的人说，取消这一次见深的竞标资格。”
    “哦，是么？”厉尉容微微一笑，“我一直以为，贵公司应该会采取公正的态度来选择中标人选，没想到……是我错了。”
    “既然你知道我们会以公正的方式招标，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我就是想试试。”
    厉尉容的话说着，脸上甚至还始终挂着盈盈的笑容！
    那笑容落在杜莘的眼中，只让她觉得……无比的厌恶！
    她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挺有趣的，就笑。”
    “有趣么？”杜莘也跟着笑，“那你就笑吧，因为过两天，你会哭的比谁都难看！”
    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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