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
    如他一样。
    杜莘脸上的笑容不由更深了，紧接着，她直接冲了上去，将他手上的钢笔夺过，直接抵在他的喉咙上！
    那个时候，杜莘是真的想要将他的喉咙刺穿！
    他可以讨厌她，可以惩罚她，但他不应该这样利用她！
    不应该……将她当成一个傻子一样！
    但那个时候，杜莘始终没有下手，只紧咬着嘴唇，身体颤抖着！
    厉尉容倒是没什么反应。
    甚至就算此时她都已经将笔尖抵在他的喉咙上了，他的表情还是波澜不惊的。
    或者该说，他很笃定。
    笃定……杜莘不敢动手。
    那个时候，杜莘是真的想要让他去死。
    他死了，自己也就解脱了。
    她不用想着该怎么去爱，怎么去恨。
    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干净净的。
    但那个时候，杜莘还是没有下手。
    在过了好一会儿后，她终于还是将手松开。
    然后，她笑了出来。
    眼中有什么东西跌落出来，换做是平时，杜莘肯定伸手去擦了，因为，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
    但那个时候，杜莘没有力气了。
    她只缓缓直起身来，“很好，厉尉容，你真的……很好！是我输了。”
    “你赢了。”
    话说着，杜莘笑了出来，看着他，“厉尉容，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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