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讨好谁而刻意去做自己不喜欢甚至是不擅长的事情。当然只有一人除外。这个人,今天也来了,南京一别后,他几乎就没怎麽见过她了,就算是上海也是匆匆忙忙的,他也没有机会去看她,其实不是不想,而是他不想去打扰。
在南京发生的小插曲,是他想尽办法才将事态控制了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的生活平静,保护她不被外界打扰,还她一份没有纷争的净土。
他人生最得意的时候,她能见证,这对于他而言是一件开心的事。她不打招呼就来了,他心里是有一点埋怨的,但高兴还是大于埋怨的。他不知道以后如果她真的不在身边,他会怎麽样,那种思念的痛苦,其实他早就已经体会到了,所以分别还是会让他觉得无法承受。
这次的的宴会是拍卖性质的筹集资金,每个人都拿出了自己得意的物件来拍卖,陶陶带来的是一副画,说心里话,她的画确实精进不少,他看着也是颇为欣慰的。而更让他高兴的是,这副画居然拍了高价,起初邵亦昭还信誓旦旦,势在必得的样子,他知道,他是有私心的。
但是没想到,这副画却十分的抢手,最后还是被一位公使的夫人拍得。他确实是低估了陶陶的能力,以前他总是对她要求的十分严格,也觉得她是长不大的孩子,如今看来没有他她也能生活的很好。他既欣慰又高兴。
看着元谦这麽在乎这副画,大家都在议论他的主人是谁,元谦看陶陶,两人相视一笑,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这个人是谁,只是说这是一个朋友的,而这个朋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