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见了面,他才知道,
这么些天以来,他完全是自找苦吃,他所担心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她面前的羞愧,自惭形秽。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执念有多么的重。
允和带着韵宜和陶陶等人去安置了,剩下他二人坐在壁炉前喝酒。
他们都是行军打仗的人,总有一些不拘小节,他脱了西服外套,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捧着酒碗席地而坐。
永谦却不像他这么的随意,他只是脱了外套,也仅仅是解开了衬衫上的第一颗纽扣。他知道,他一直不像他这么的放浪形骸。不止是因为性格差距的原因,还因为地域和所受的教育关系。
“可惜今日元谦不在有的时候倒是还蛮羡慕元谦和允和的,虽然起初但现在也还不错。人总是在接触中彼此了解的吗。”赵康平感叹着。
“好坏,也只有当事人有权去说,作为看客没有深有体会,又怎能妄加推断。”
赵康平端着酒碗的手一顿,“你是说他们过的并不好?”
永谦轻轻碰了碰他的碗沿儿,“好坏是相对的,只要他们觉得舒适,或许就是最好的。”
“是啊”赵康平端起大碗喝了一大口,酒入喉咙的那一刻清冽甘甜。“有的时候想想,人这一辈子到底为了什么?权?钱?这些不重要?重要,可是若没人陪你俯瞰这大好河山也不完美。”
“高处不胜寒。”永谦轻叹一声。
“你是打算放弃韵宜了吗?”赵康平注视着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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