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几晃,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似乎猜到什么:“你怎么不说话了?不会以为这件事也与幕后主使有关系吧?不是,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丰富的想象力。”
柳凌回转神思,苦笑了一声:“我也不想这样,但是事情太过于巧合,让我不得不去把它们联想在一起……
其实,我说这种话,你会感到我为了父亲的案子魔怔了,但或许真的……真的就息息相关,也不无可能。
你说当年,他们三个犯人真的是自杀而死吗?会不会有人故意伪造现场,收买了仵作?”
“我也不知道,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刑部换了一批又一批,估测能够记得那件事的人几乎没有了……不对,我父亲在刑部年限很高,大概有二十四五年,或许去问问他,能够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徐泽?
柳凌知道许多人一步步成为高官,不知道要换多少地方任职。
没料到这个徐泽,竟然在刑部呆了那么长时间,着实倍感诧异:“你父亲能在一个地方熬了这么多年,到了刑部尚书的位置,可也算名副其实。”
“还不是一点点的熬岁月,才有了现在的成绩。”
“对了,我要交代你一件事去做,你待会想办法把衡王的玉佩偷出来,这样也减少了衡王的危险。”
徐韵目瞪口呆:“偷?你知道他的玉佩放在什么地方,上一次为何没有拿出来?”
柳凌一见徐韵的表情,有点忍俊不禁,伸手托住他的下巴:“你看你这小模样,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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