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已经与我坦露心声,不妨我也说说我的打算。这一次解决了田博泰事情,我准备回到东城县县衙,继续干我的老本行。
在此期间,我会秘密彻查陷害柳家的凶手,当然,冯开元、田博泰的案子,我也会多加留意。
他们都系属于同一个幕后主使,破了其中一个,有可能其他的都能迎刃而解。”
徐泽的脸色似有惋惜的表情:“你的打算,韵儿知道吗?”
柳凌冷冷一笑:“他现在正沉浸在新婚之中,是否知道,已无意义……不管怎样,我好歹当了父亲几天儿媳,不知道以后。倘若是因为案子上的事,父亲可还愿意帮我?”
徐泽沉思一瞬,点了点头:“我们能够认识,就是缘分,再则,你也说了,你的父亲、冯开元、田博泰的案子同属一个幕后主使,我若帮了你,也是帮了我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徐泽既然这么说,柳凌的内心一下子敞亮了许多。
……
徐韵打了一个哈欠,挪动着已经疼痛难忍的膝盖。
一夜没合眼,大早晨起来,又要在灵堂前跪灵,眼睛还要不停地盯着外面东厢房的动静。
半天下来,食欲也不佳,整个人筋疲力尽,几乎虚脱了。
从昨晚后半夜到至今为止,他从没见过假田夫人走出东厢房半步,田馨媛兄妹六个也陆陆续续去看过她,说是精神萎靡,不想说话,喜好嗜睡。
不过,听说,假田夫人的饭量倒是有增无减。
显然,她是在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