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被人一次次陷害。我知道,父亲在半年前亲自审理柳贤芳的案子,虽然有一个铁证是写给蒙古大汗的密函,但疑点重重,而让你们无法判定。
后来,你们又忌惮皇上,因为通敌卖国,是皇上最痛恨的事情,唯恐案情出乎你们的想象。也不管是否是冤案,索性就按照通敌卖国的罪名判定柳贤芳。
即使这样,父亲如果有功夫,不妨查一查柳贤芳是被何人陷害,我想父亲再去破解冯开元的案子,就会轻而易举。”
“你说的如此轻松,可知那样一来,就等于再重审柳贤芳的案子,也是在告诉皇上,我们刑部判了一个冤假错案。你想想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徐泽说话的语气特别激动,猛然坐在了凳子上。
显然,身为高官,在别人面前光鲜亮丽,被人羡慕的眼神频频而来。
其实,柳凌也深有体会,在他们背后,每天活的都是战战兢兢。
唯恐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丢掉头上的乌纱帽,更甚者就是满门抄家,危及性命。
“父亲,莫要急躁,你如果有难处,就不要插手这件事,不如我与夫君暗地里去查,也好帮父亲在破解案子上,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对了,我听夫君说,父亲已经查到冯开元曾经与一个神秘人物见过面,还有他隐秘七年的事。
以此显示冯开元的背后,不似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他定是掌握了什么重大秘密,才致使被灭的口。”
徐泽勉强撑起的精神,这一会越来越难以自持:“冯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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