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谁是凶手了,我可不想半途而废。”
又是不想半途而废,徐韵最厌恶的就是这几个字眼,对于柳凌来说,人到哪里,似乎案子都要追着她到哪里,永远都没完没了。
不过,‘眉目’二字让徐韵精神一震:“你找到了凶手?”
“没有,但也快了。”
徐韵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柳凌努了努嘴:“今天我去福会寺,替二夫人查看吕平,发现他并没有参禅拜佛,竟然在厢房里睡大觉,既是为了府里的阴煞之气,守着佛主不去拜忏,反而躲在房间,举止实在太可疑?
我还发现,吕平有很严重的洁癖,不论什么物件,只要他动过,必须恢复原样,就如你在晚上看到的黑衣人一样。
所以我断定吕平就是惦记大夫人配方的人。晚上行动,白天补觉,这个很能说得通。但有一点我不明白,大夫人是他的女人,什么好物件不是唾手可得。
即便两人有嫌隙,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根本就不用费尽心思,搞出这些花花肠子?
更不慎的是,吕平为何在这半年以来,非要每月都要在寺院待上两天?想要掩人耳目吗?到底什么才是他所要隐藏的?”
徐韵点了点头:“看来吕平的嫌疑最大。你现在是想回吕府再查什么?”
“不知道,先回去再说吧。”
“事不宜迟,那赶紧走吧。”徐韵兴致盎然,比柳凌还要急迫,拉起柳凌的手,疾步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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