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既是你的主子,仅仅为了一个木鱼没有摆正原来的位置,实属大动干戈?”
柳凌拍了拍余惊未了的心脏,内心的火气也跟着越烧越旺,上嘴唇不停地碰触下嘴唇,但看到双手合十,呆呆盯着她的净空,谩骂的话语赶紧又咽了回去。
她只得祥装淑女,故作苦笑了一声:“可能是老爷的心情不悦,又见我笨手笨脚,这才如此吧。”
净空若有所思:“他这个样子,倒是让俺想起来一件事,俺在这里也不是一天两天,见过的人形形色色,其中就有人生了一种罕见的病,就是脑子的问题。
也就是说这个人只偏激于一件事,或两件事,甚至更多。比如说洗手,是否洗一遍,或者二遍三遍,每一次都不能低于规定的次数。
再比方说,这个人习惯于干净整洁,房间各处不仅做到一尘不染,每一样东西也要摆到他认为更合适的位置。
无论属于哪一种,但凡有一点做不好,这个人就会感到非常难抑,内心有种油煎火燎的感觉,甚至病情更严重的,那要比死还要不适。”
乍然被净空点拨,柳凌大大咧咧的性格,倒是忘记了还有这样的人存在:“你说的这种病,应该就是百姓们通称的洁癖吧?”
“对对对!俺说了这么多,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两个字叫什么。女施主果然聪明。”净空向柳凌竖起大拇指。
柳凌并没有因为净空的夸赞感到自傲,整个脑子早已飘到九霄云外。
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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