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错了,俺家就在京城的皇城根,只因俺娘嫌俺是个病秧子,就在俺三岁的时候送了过来,这一晃就是一二十年了,接触的师父不计其数。
什么地方的口音,俺都学了个杂七杂八,所以俺现在也不知道俺说的到底是哪地方的口音,俺娘见了俺,都不止一次嫌俺说话听不懂。没办法,俺就是改不过来。”
净空顺着小路,继续往前走:“来寺院上香的香客,女施主居多。所以方丈就把西跨院后面,最大的院落定为女施主们的寝卧。
西跨院前面的院子稍微小一点,就是男施主们的寝卧……噢,到了,这个院子就是。”
净空右手一摊,先让柳凌进了院门。
里面的院子不算大,两边的厢房,倒是像极了百姓们的府邸,既不奢华,也不简陋。
净空穿过廊檐,伸手推开了离院门最近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空间很小,也就仅仅一间,一张床,一张桌子,再就是桌上的几叠厚厚的册子与笔墨纸砚。
净空眉头紧蹙,挠了挠光溜溜的头皮:“净慧师兄跑哪儿去了……可能是因为前面禅院太忙,便让他去临时帮忙。
其实,这里的施主们大多都已经聚在前面礼佛,净慧师兄待在这里也是空闲着……要不,我们自己查便是。”
净空找出最晚登记的册子打开,急速的翻阅,终于找到前天入住的吕平。
片刻,两人便直奔指定的厢房。
厢房是两通间,里面简陋,与僧侣住的寮房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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