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如此生气。我说句话,不知姐姐会不会信我?
其实,老爷虽然每天晚上都在我的欣方院入寝,可我们却是界限分明,各睡各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把我当小孩子哄吗?”二夫人不屑地瞥视了三夫人一眼。
三夫人用锦帕捂着嘴窃笑不止:“姐姐,少安毋躁,妹妹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自从大夫人疯癫,奶娘被吓死之后,老爷就找过阴阳先生看过宅院,说什么,宅院属阴,必须让老爷斋戒一年,不碰女色,才能破解……
这半年多以来,不仅是姐姐憋屈,连我更是难抑。同时躺在一张床上,却连手都不让碰,姐姐应该能想象得到我当时的苦楚。
可那又怎样,老爷的冷落,也是为了我们孩子之后的安逸,我只能一忍再忍,每天强颜欢笑。”
二夫人大惊失色,这么长时间,吕平从来就没告诉过她一字半句,让二夫人不明白,吕平为何不把这件事告诉她,而只让三夫人知道?
难道是自己不够资格?
看来在吕平的心里,三夫人才是他的唯一。
三夫人见二夫人不言一语,以为她不相信自己的话,便继续解释:“姐姐可以不相信我,你尽可问问府门的护院,他们都是看见的……
今天老爷去福会寺上香还愿,刚刚出了府门,就为了去除府里的阴煞之气,两天后才能回来。
出门时,担心姐姐没有起床,便托妹妹向姐姐知会一声。”
二夫人满腹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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