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急切地问道:“你没事吧?蛇有没有把你咬到?”
徐韵太过于热情,让柳凌极不适应,马上推开徐韵,不耐烦的说道:“我要是有事,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
你刚刚的意思是没有见到蛇,不可能,我分明见它就死在那里,怎可能说没有就没有了……除了你,有谁进过这个院子?”
“我听说昨天母亲为你新配了一个小婢女,你把她赶走了,我想恐怕再没有人来这个院子吧……
噢,对了,应该还有送饭的下人,这个时辰刚刚天亮,早饭还得过一会……
除了我,既然没有人来过这个院子,也定然没有人动过地上的蛇,莫非是你承受不住院子的空廖寂静,脑子里这才凭空瞎想。”
怎么可能?
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仍旧在柳凌的脑海中闪现,如同刚刚发生一样,怎可能是自己凭空瞎想出来的?
柳凌不想与徐韵争辩什么,往往事实胜于雄辩。
柳凌抬头看向那个残缺的瓦片,无论她如何寻找,始终都找不到。
柳凌不甘心,又跑向案几旁,分明被摔碎的酒壶,却是完好无损的在桌子上站立着。
看来昨晚发生的一切,今天却又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柳凌的整个精神马上萎靡不振,眼神也变得呆滞起来,缓缓走到床前,直接躺了下去。
徐韵见柳凌精神有异,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柳凌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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