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任职户部左侍郎的时候,每天忙的焦头烂额,与你们也就是点头的情份,没想到老天竟然给了我们此等熟识的机会。”
朱义呆愣了一下,瞧着柳贤芳如此好的心态,内心佩服不已:“柳贤芳,你知道我们为何让你来到这里吗?”
“不知道,来的时候,又没人告诉我……或许是我的案子需要你们三法司重审、定罪……不对,你们把我带来户部的户籍库,还有这地上的死人……
此人面目模糊如此严重,到底是谁……你们不会认为他是我杀的吧?”柳贤芳说完,再次扫视了一眼地上的死尸。
“是不是你杀的,我们还没有定论……他之前曾是你的下属,户部江西清史司正五品郎中冯开元,一夕之间,连升两级,现任户部右侍郎。
昨夜,就在这个楼阁之上摔了下来,当户部巡逻的护卫发现尸体时,冯开元的手下用鲜血写有一个‘柳’字。
一时联想到你姓柳,又曾经是冯开元的上级,就只能请你过来叙话……至于你是否是凶手,那也只能看你有没有真的插手此事。”
柳贤芳不是惊悚,而是放声大笑:“朱大人讲的笑话好可笑!我在狱中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被审问,又何时走出来杀人?再说了,死牢那是什么地方,岂能容我随心所欲。”
朱义被柳贤芳的笑声,呆楞了半天,才回过身来:“或许你可以指使你的同党?”
“同党?我有同党吗?我的同党是谁?是我们大明的人,还是说他是我通敌卖国的蒙古国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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