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议,但他却直接在户籍库阁楼上摔下来,死于非命,显然非同小可。
下官本想通报给尚书大人,只接受领这桩案子,怕只怕哪一个环节处理不当,不仅是尚书大人你,连同我们整个刑部都难脱干系。
之所以下官与赵大人一起商议,还是通报给了皇上。没想到皇上也觉察到案子绝非普通,曾再三责令我们刑部,还有督察院、大理寺,三法司同时会审,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我们查清这件事的始末。”
徐泽听了右侍郎宋江河的一番解释,脸上的怒容,马上松懈下来:“大理寺为何还没有来人?”
左侍郎赵贵抢先说道:“也是与尚书大人一样,通知的晚些,现在这一会,大理寺卿朱义,大理寺左少卿曹云,大理石右少卿唐伟玉,应该马上就快来到了。”
左侍郎赵贵的话音刚落,就看到三个慌慌张张的身影,从外面进入大堂。
毕竟是皇上允许的三法司会审,徐泽已然不能以品级高低看待,赶紧迎上去,又是一阵寒暄。
三法司的最高级别官员,统共聚齐九个人,各自在两侧落座,他们后面站立的京城各县仵作,共同拟定了一份验尸殃文。
并推举了一位年轻的仵作,作为代表,走到三法司高官们的面前,大声诵读起来:“户部右侍郎冯开元,在今日凌晨四更丑时二刻,从户部三楼的阁楼上,跌落致死。
冯开元的尸体跌落的原状:面朝下,背朝上,周围涌出大量血浆。
头骨碎裂,大脑喷溅,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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