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乌纱帽紧密相连,稍有差池,自己十年寒窗苦读不仅白费工夫,弄不好连小命都给交代了。
还没从受惊马的事件中返过神来,又突然来这么一出,更让周清喜神色惶遽。
色如死灰的周清喜转向周方:“爹啊,你看这前一个凶杀案还没理出个头绪,接着又死人了,明摆着是不想让你儿子安生一会。你如果想保住你儿子的小命,以后就不要在床上躺着了,好不好?”
周方瞥视了一眼欲哭无泪的周清喜,没好气的斥责道:“看你那没出息的样!之前你是少见了死人吗?这一会怎会这样胆怯?你……行行行,我帮你还不行吧?我这辈子是不是欠你们的,一个是你,一个是你师妹……”
被无辜牵连的柳凌听不顺耳,辩驳道:“师父,你要数落师兄,可别扯上我啊……喂,师父,你欠我什么?莫不是欠我银子?”
“臭丫头!”周方举起巴掌,毫不犹豫地拍在柳凌地头顶上,“就你跟钱没仇,天天都想算计我腰包里的银子,对了,你今天答应我的山珍海味还没有兑现,一定要记帐上。”
“也不知是谁算计谁的银子,馋嘴的老头。”柳凌抚摸着被打痛的头,上嘴唇与下嘴唇不停地碰撞,没人听得出她小声嘟囔的是什么。
……
京城之大,与别的州县相比,要超出几十倍,甚至几百倍,城外不仅有望不见头的护城河,就连城里也是大河小河互相串联。
虽然河水浅薄,倒是比不了江海那么深邃,当然看不到什么巨型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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