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的神情瞬间温和了许多:“你也知道,那些捕快们的三脚猫功夫,一不小心能把人家的房顶踩塌,我师兄又得拿钱补偿,你就不一样了,武功底子好,飞来飞去,如同踩在云端。
你说,除了你,还有谁会有这样的资格?还有,你之前亲眼目睹刘岩的一切,连师兄都没让他亲临,我待你不薄,给足得面子何其之高?”
徐韵顿时缄口结舌,马上转移话题:“我且问你,刘岩的话你就这么相信,他可是唯一的证人,或许他可能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柳凌的眉头微微一挑:“对于刘岩,干了几十年的更夫,一向老实本分,我对他的了解,也是从师兄坐上了东城县的县令起,算算也有不少年头。
其实,在我经手的案子里,我只讲究证据,不会相信任何人,即便他是我最熟悉的人。
查案不仅要审思明辨,还要耳听八方,察言观色,也就是刚刚,我对刘岩完全打消了所有的疑虑。
我从刘岩的眼神中,看到的是那种无法摆脱白色人影的绝望恐惧,这种自然而然的本能反射,是完全伪装不出来的……
不对呀,在刘岩的房间里,你不是还埋怨我险些把刘岩吓出毛病,非要拉我上断头台吗?怎么,一晃眼,又要怀疑人家?你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太快了吧?”
徐韵呆愣了一下,冷冷地辩驳道:“此一时,彼一时,就事论事,我们这是在说案情,你扯的也太远了吧。”
实在可恶,竟然翻脸不认账,还那么振振有词,柳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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