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证刘岩弄到哪里去了?你不会已经把他拉到大牢里严刑拷打去了吧?”
周清喜顿感委屈,瞪视着双眼:“师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他现在是唯一的人证,又没有嫌疑,还尚未定论,你什么时候把你师兄看成是那种屈打成招的昏官?
我看他那呆滞的眼神,和一直瑟瑟发抖的身体,唯恐他因恐惧半途死掉,不仅让手下在县衙为他安排了最为舒适的房间暂住,还请了附近的大夫为他诊治。这待遇,那可不是人人都能够享用的,难道我还不够好吗?”
柳凌瞥了一眼周清喜,耸了耸肩膀,努了努嘴,一副将信将疑的神态。
周清喜最讨厌柳凌不信任他的模样,很想反唇相驳,却欲言又止,如果再争执下去,唯恐把柳凌的暴脾气激发出来,每次到最后受伤的总是自己。
现在,最重要的是破解案子的重重迷雾,也好早一点抓住凶手。
这时,大门开启,两位捕快和一个年近三十有余,一身灰色素袍地男子,慌慌张张地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一位捕快,伏在周清喜耳边,窃窃私语了一阵。
周清喜的表情极其失望,来到柳凌身边说道:“师妹,经捕快探查,巷子里的地面并没有看到任何血迹。昨夜虽然狂风肆虐,却并没有下雨,如果白色人影的脸上真有血迹滴落,不应该凭空消失,或许是刘岩老眼昏花看错了?”
“这个……不好判定,先看看情况再说吧。”柳凌若有所思,片刻,伸出两手使劲地挠着头皮,“好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