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赶紧命捕快驱散百姓,紧紧关闭大门。
……
徐韵的诡计失算,不免有些失落,只得作罢。
周清喜明知道徐韵不怀好意,但也没有那个胆子去指责他的鲁莽。
柳凌一跃而起,仍心有余悸,愤然瞥向眼前的陌生男人,他不过二十二三岁左右的年纪,面如冠玉,朗目疏眉,浅蓝色袍服穿在他身上,更显得身姿英挺矫健。
根据柳凌的师父周方,前几天在信中对她的描述,再加上周清喜一反常态的对此人胁肩谄笑,奴颜卑膝,柳凌断定男子就是新上任不超过十天的捕快徐韵。
单看他夜郎自大,面部冷若冰霜的表情,总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还有他那扎眼的蓝色绸缎袍装,身为捕头,却不穿捕头的工装,要是换到别人身上,这就是大逆不道的罪过,只可惜人家是刑部尚书的儿子,深厚的背景允许他如此放肆。
显而易见,周清喜就是因为徐韵的老爹,才会如此阿谀取容。
自从徐韵来到东城县衙做捕头的十天以来,每每都是晚去早归,周清喜不仅不去怪罪,而且一有时间,就会端茶倒水,捶背捏肩,乐此不疲地伺候着徐韵,比对他亲爹还孝顺一百倍。
如果不是因为徐韵太年轻,别人肯定以为,徐韵才是他周清喜的亲爹。
周方就是嫌弃周清喜对徐韵太过于奴颜卑膝,没有个县令的样子,这才被气得一病不起。
……
柳凌越想越愤愤不平,再加上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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