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对薇薇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却又忍住不去问。
    就算郑有德没有直说，莫欢也能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他的心思。
    这种时候，莫欢不想再跟郑有德有太多的交集，不想因为自己让薇薇难过，于是她从郑有德手里把董华接过后，叫了辆出租车丢下郑有德就走了。
    如果要莫欢在薇薇和郑有德之间选一个，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薇薇。虽然这样的选择，显得对郑有德不公平，很残忍，但却是莫欢认为最正确的选择。
    她和郑有德之间已经不可能再发生超友谊的感情，这一点她多年前就已经跟郑有德说清楚了。如果郑有德还放不下，想不开的话，她只能用更残忍的办法让他认清这点。
    不可能有结局的期盼对怀有幻想的人来说是种折磨，也是痛苦，就算郑有德不选择薇薇，她也希望郑有德能早点清醒过来，早点放弃虚无的幻想。
    莫欢将董华送回到住处，家里只有年迈的奶奶在，莫欢就将董华背到卧室放在她的床上。
    在莫欢要离开的时候，董华拉住了莫欢的手，哭泣着呓语：“对不起，欢欢，我也没想到事情变成现在这样，对不起……”
    莫欢拍了拍董华的手，安慰她一切都会好起来后，就离开了。
    今晚她是不可能从董华那里问到跟比赛有关的事情了，看到董华这么难过，莫欢也不禁替她觉得惋惜。
    在她来酒吧的路上，已经看到新闻说这次选代言人的冠军因隐瞒病情而被取消了参赛资格，冠军由原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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