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慈母，但其实是个杀伐果决的女子。
    再加上今天所见所闻，还能用一个“虎”和“任性”来形容她。
    柳煦猜想这十几年来董夫人没有太为难那卫姨娘，还让其为董县令生下了一子一女，一是不愿给董县令添堵，但更重要的恐怕仍是为董子纯“积善缘”。
    然而董子纯到现在为止，一出口还是指责董夫人做错了。
    虽然柳煦替董夫人感到心酸，但董夫人自己却并不觉得，只是有几分懊恼地笑着摇了摇头：“纯儿，你心思单纯太过善良，这世间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以前是娘受那胡巩蒙蔽，以为你很难活到成年，只想你在这世上开开心心的，不愿你有任何烦心事。但现在我知道你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好，人生还长，那你就得走出来，面对这个真实的世界。”
    董子纯脸色苍白，讷讷地点了点头。
    知子莫若母，董夫人知道以董子纯现在的性子，很难认同自己没有证据便让人打了那卫姨娘，耐心地给他分析：“纯儿，你刚刚也听到胡御医所说。不论如何，胡巩让你日夜该用的药物颠倒，是故意为之。他虽受着咱们府上优厚的报酬，因救活了你得到过赞誉，却也因没完全治好你，医术受到京城不少人家的质疑，除了咱们家，没有人肯用他做府医。那么对他而言，原本应该将你完全治愈，才对他的医术及名声以及收入最有益。那他为何故意这么做？”
    “只能说明对他而言，有比他医术、名声及酬劳更重要的事情，或许是更高的利益，或许是被人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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