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就是咱们的福气和缘份,瞅你们那点儿出息,比我这个女人眼泪还多!”
毒叟是几十年来都习惯了药婆的性子,倒是荣王爷咧嘴笑了:“老姐姐还是和当年一样,拍起人来手劲可不小!”
“她啊,几十年如一日。”毒叟吐槽,“不过你这变化就大了。当年还是玉树临风的毛头小子,现在也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喽!”
柳煦有一颗没一颗地嗑着瓜子,那三位老人也是时不时感怀一下当年,时不时临时停下来,很有默契地叹一口气,听得柳煦一头雾水。
他们似乎有意识避开提到某人。
后来,药婆忍不住:“有什么不敢提的?老婆子就是不信镇北侯父子会与私通敌国。”
毒叟有些尴尬,拉住药婆:“咱们不是说好不提此事?”
荣王爷面上倒是没有尴尬之色,他皱着眉:“我也不信。当年父皇派我去军营历练,除了镇北侯,没人知道我的身份。正是那几年的军营历练,镇北侯亦师亦友,对我倾囊相授。但……”
“镇北侯书房搜到的书信往来,确实有东秦和姜国的印记,而镇北候回京被抓后,还有人试图劫狱,这些都对他不利。镇北侯狱中染恶疾,临死前还咬破了手指在墙上写了大大的冤。”荣王爷有些沉重,“只可惜,这么多年来,无论是皇上的人还是我派出的人都没找到其他人插手此事的迹象。而且……”
“而且什么?”药婆有些激动,“要说这事没阴谋,老婆子第一个不信!当年老婆子和老头子就被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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