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绣好的比甲拿来,当场试了试大小。
“柳姑娘这几个月果真长高了不少。”宋夫人给柳煦做的比甲稍宽松一点,颜色鲜亮但不俗气,柳煦倒也没客气,落落大方谢了宋夫人,直夸她眼光好,绣工好。
倒说得宋夫人有些不好意思了:“柳姑娘见笑了。仁儿都说了令堂连双面绣都会,我这手艺着实拿不出手,不过我还是想亲手为柳姑娘绣点东西,聊表我一点心意。”
宋夫人是很想叫柳煦絮儿的,听起来亲近一些,但人家姑娘虽小小年纪,不说医术不俗,就连做人也比她这个多活了二十来年的人都要通透有办法,她倒觉得叫柳姑娘含了几分尊重之意在其间。
三人聊了聊宋健仁送回来的书信,聊了聊他和李兰花在坦州府开店的事宜,宋夫人直言自己想去看看,又怕影响了他们。
宋掌柜和柳煦都劝她不急于一时,待宋健仁在坦州府稳定下来,她再过去探望他也不迟,那时好面子的公鸭嗓少年也脸上有光。
宋夫人闻言面上露出期待,笑容满面,老生常谈地把柳煦谢了又谢,闹得宋掌柜都笑,说她若是每次都这样,柳煦怕是以后见了她都想绕着走。
话虽如此,说完他自己也朝柳煦拱了拱手:“不过每当我想起仁儿的变化,也都不知如何报答你。”
宋夫人嗔怪地笑道:“你是想试试柳姑娘更想绕着你走?”
柳煦也忍俊不禁:“宋掌柜,宋夫人,你们不能总这样,我真是受之有愧。宋健仁现在和我是合作关系,若是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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