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你呢,咱别上了她的当啊!”
“懒得理你!”药婆倒是听进去了毒叟的劝说,剜了柳煦一眼,走到肖七面前,蹲下给他把脉,又将柳煦给肖七脚上和小腿上长长的布条给取开,仔细给肖七摸了骨。
肖七膝盖以下都肿得厉害,摸骨如何摸?当然要用力捏。
肖七疼得脸色铁青,却哼都没哼一声。
整个过程,柳煦都没有出声打扰药婆,见药婆站起身来,忙问:“师父,怎么样?”
药婆对肖七的表现还算满意,看着肖七点了点头,扭过头来冲着柳煦却是一顿吩咐:“把你给他敷的药清洗干净,再跟我去配点药,你熬了给他泡脚。”
“好。”柳煦很是顺从,“那他的伤严重吗?”
“不碍事,不用开刀。你给他把腿脚清洗干净后便到前面的屋子来找我。阿傻,给他们端一盆水来。”药婆利落转身,丝毫不像个老人。
“哦。好。”柳煦有些懵。
“不用开刀”四个字如魔音洗脑一般在她脑子里响起,虽然这不是她所熟知的华夏大陆,但有江月浅的记忆,各样事物的发展和她印象中的宋朝有些近似。
她虽对医学历史并不算很熟悉,但江月浅的记忆中,这个时空,即便是御医也没有动刀子的,而药婆却将开刀二字如家常便饭般吐出……
毒叟等人亦离开,屋里只余柳煦肖七二人。
“肖七,刚药婆说的是‘开刀’吗?我是不是听错了?”
“没有。她确实说的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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