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儿姐姐,为什么不把他们抓到官府去?”见柳煦就这样拉着肖七走,而肖七也没意见,春生急了。
柳煦笑了笑:“他们没伤到你和丰收,本质上来讲还是有底限的,不是真正穷凶极恶之人。”
“那怂恿他们来找你报仇的姓朱的女人呢?”春生也是听了老五他们说前因后果的,对柳煦的做法很不理解,“说书先生都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絮儿姐姐,你这不是给自己留了……留了什么患吗?”
“隐患!”肖七出声,手指准确无误地轻轻弹了一下春生的额头,“你该好好学学读书写字了。”
春生“噢”了一声捂住额头,柳煦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看向肖七:“你觉得呢?”
春生也扭头看向肖七。
“那姓朱的女人本就存了死志,也没本事收买真正的杀手来找我们,这才撺掇这群人来杀我们,对我们构不成威胁。”
“但这群人有正常的是非观念,对鱼肉乡里,欺压百姓之人深恶痛绝。他们来找我们麻烦只是受人蒙蔽,只要去镇上查证,核实朱家才是鱼肉乡里欺压百姓之人,那朱姓女子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生不如死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了,我们不需要出手。”
“哦。”春生仿佛豁然开朗,却又转脸问柳煦,“是这样吗?絮儿姐姐?”
“嗯,差不多就这样。”有一点其实不一样,好死不如赖活,朱文的女儿虽然三观扭曲,但她也因家里变故的影响,失去了这个时代女子最看重的贞操而一心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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