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小小的林子里他们设了这么多陷阱机关,这里应该也有一个陷阱,而且杀伤力比较大。
柳煦在旁边找了个三十来斤的石头,费力抱起,扔到春生下方的地上,果然,那石头将陷阱表面的土和掩盖物砸了个坑掉了下去,而那陷阱并未完全显露出来。
柳煦看着距自己并不远,却无法立即解救下来的,被倒吊着的春生小小的身子,肝火噌噌噌往上冒。
本来还觉得自己做的“痒痒粉”在穷凶极恶的杀手面前太过儿戏,此时却觉得用痒痒粉对付这些人刚刚好!
“这陷阱范围不清楚,地上还有没有别的小陷阱也不能确定,把他们为首的那人抓了,我用痒痒粉好好伺候伺候他!”
柳煦声音小,林子里还有几个能看到的陷阱没拆,给肖七一一说明了,然后肖七也不废话,带上她几个轻巧的腾跃,便转到一人前面,那人和之前看到的人不同,手持大砍刀。
肖七手指一点,对方正要砍过来的大刀便定在了原地。
“老大!”
“老大!”
肖七手一扬,那几人又立马缩回树后。
“你想干什么?”“老大”三十来岁的样子,眉毛浓密杂乱,怒目圆瞪。
而他瞪的柳煦则踮着脚尖将那大刀取了下来,扔到一边,唇角微扬从怀里掏出装着痒痒粉的小布袋,在他面前扬了扬:“叫你的人把那孩子放下来,否则让你尝尝它的厉害。”
“要杀要剐随你便,头掉了不过碗大个疤!”那男人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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