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能这么谦逊,实属不易!能教育出这样脾性的家庭,又怎么可能有多不堪?
林老头儿正在菜园子里拔土豆地里长出来的野草,远远艳羡又卑微地看过来。
眉儿等三个小的也跑了出来,倒是没有走近,都到肖七身旁远远好奇地看着柳启智。
新鲜举人,以后的官老爷朝自己跪下来,吓得黄春花连忙去扶:“三弟,快别这样,快起来,折煞我了。”
柳启智却不肯起来,哽咽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嫂,可恨愚弟长年在县城青山学院求学,竟不知大嫂和两位侄女在家举步维坚。这次中举回来,一看阋墙分家了,一问,听乡亲们诉说,才知道这两年我娘竟苛待您和两位侄女。”
“大嫂,对不起,都是愚弟的错,愚弟应该早早察觉到您母女三人的处境,该早早劝阻我娘的。”
“大嫂您放心,从今以后,我会管束我娘的行为,绝不让她再乱来。”
柳启智这么一说,黄春花一下子想到了前两年母女三人的遭遇,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三弟是她看着长大的,三弟和柳美云不同,从小就和青山亲,那几年,她因为身体原因怀孕艰难,好些时候都把这小叔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对待。
三弟是个好的,要不是他在外求学,回石子村的时间少,他是不会任由柳石氏欺负自己母女三人的。
柳煦冷眼旁观,眼看着柳启智就用一个下跪,轻轻松松几句话,几滴眼泪就收服了黄春花,似乎把柳石氏一家的所作所为和柳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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