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进一出务必要浪费时间,宋健仁走到外面竟然看到宋健礼,而宋健礼还在给这些看起来明显紧张的要告状的人打气:“董县令是难得的好官,一定会为你们做主的,你们放心大胆实话实说,有冤伸冤,有仇报仇!”
不仅如此,来人还几乎人手一张状纸,显然有备而来。
这让公鸭嗓少年有些懵了:“你怎么在这儿?”
宋健礼做噤声状:“仔细听堂审。”
告状的人七八个,有老实巴交的农民,也有小商贩,还有曾经在飘香楼当过店小二的人。
状纸递上去,董县令看着看着就怒火中烧,一张一张看完,也没问一个问题,只是吩咐衙役:“先将被告朱文朱彪收押,不许任何人探视。将朱益单独收监!”朱益便是朱师爷了。
衙役就要上前押人,朱彪和朱文面如死灰,这些拿着状纸来的人,他们都不眼生,自是知道所告何事,只恨当初没做更绝一点,给自己留下了后患,心知此次怕牢狱之灾都算轻的,能否保住性命还难说。
而朱师爷细想了一下,自己做事应该是滴水不漏的,而眼前这些告状之人和他没有丝毫瓜葛,便还算沉着地推开来押他的衙役跪下:“县令大人,益自问行事无愧于天地律法,敢问益所犯何罪?竟要将益收监?”
董县令冷哼一声:“人在做,天在看。朱益,你且到牢里自行回忆,到底做了何事!”
“益不服!”朱益见董县令不明说,更觉得董县令手里的状纸就算提及自己,怕也是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