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您轻点儿,我还没娶媳妇儿呢!”白丁一边躲避一边求饶,“就知道您收了柳大夫当徒弟之后我就失宠了吧?以前天天夸我有天份,现在天天骂我蠢得跟猪似的。您看,刚刚我不过是打趣了她一句,就被您追着打,师父啊,万大夫啊,徒儿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我们就应该学柳大夫,早做防备,防范于未然。”
万大夫追得气喘吁吁,追不上,又打不着,听得白丁求饶都还不忘诉苦的话,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典型的‘人穷怪地基,屋漏怪橼稀’!你学医天分是不错,不说万里挑一,千里挑一总没得跑,但像絮儿这样的天分,十万人中能找到一个就算不错,你能和她比?有这么个榜样后来居上,跑你前头去了,你就不知道挑灯夜读,有病人的时候多观察积累一下病例?亏絮儿还说过几天她就不来常春堂了,让我盯着你坐诊,就你这毛猴子似的性子,能提前坐诊吗?”
“师父师父,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该口无遮拦。”白丁苦着脸。
师父哪哪儿都好,就是开不得玩笑,熟悉亲近之人他才口无遮拦,少了点分寸嘛,看人柳煦和肖七都没在意,乐呵呵地在一旁兴灾乐祸看他笑话,就师父当真了。
朱砂也乐呵:“就你嘴能的,万大夫,多揍他两棍子,一会儿有病人来了还不方便揍他了。”
万大夫扭头又瞪向朱砂:“你这丫头,就知道起哄,更该揍!明明一起教你和白丁,想让你也成为大夫,结果一天到晚躲后院里晒晒药材做做饭,时间就这么混过去了,现在你除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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