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朱砂姑娘说了,你对我一见钟情,又因家里原因,便买了我当相公。”
“我对你一见钟情?”柳煦瞪大了眼,但想想朱砂让自己不要嫌弃肖七,这种撮合两人的话还真有可能出自她口。
“但现在看来,你是个水性扬花的。”肖七并不理会柳煦的惊诧,“不管朱砂姑娘说的是真的,还是你说的是真的,无论如何,我们婚姻没作废时,我就是你相公,不管是明目张胆也好,暗渡陈仓也罢,你都不能和别的男人过从甚密。”
“我水性扬花?”柳煦气笑了,亏她之前还觉得和聪明人打交道不费口舌,挺好呢。“你别忘了你卖身契在我手里。信不信我卖了你!”
“你尽管卖。”肖七声音并不大,但他一副油盐不进又胸有成竹的样子,把柳煦气得不要不要的。
是的,她不能把他卖了,至少短时间内不能。
虽然她已经立了女户,但短时间内“没了”老公,不说柳石氏等人不会善罢干休,就连之前帮她的一干乡邻看她的目光都会有异。
柳煦在差点气成河豚前险险刹车。
“行,那我们先回去,下午再上山来打猎!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用石子就能打猎。”
不是她看不起肖七,眼睛不能看,走路都要靠盲杖的,这山林里树木石头林立,眼神好的猎人也未必能及时收获猎物,何况他一个盲人,全凭听力,一个石子过去被石头或树干弹回来,或者弹到别处去,哪有那么好打猎的?
“既然你连猎都能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