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片刻,这一刹那间,她竟然有种被这男人护着的感觉——虽然真有危险,还说不准是谁护谁。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头什么滋味,给肖七把药端进来的黄春花却是喜笑颜开:“听女婿的,喝了药你们俩再去!”
在黄春花的认知里,肖七和柳煦就是夫妻,虽然肖七眼盲了,还不一定能治得好,但他们要相处一辈子的。
目前看来,肖七长得好,性子也沉稳,倒是她家闺女,刚开始就做好了日后“和离”的准备,这怎么行?婚姻岂是儿戏?再说她们也不能过河拆桥不是?
有了黄春花的吩咐,柳煦不好再拒绝肖七同行之事,安心在一旁等着药凉一些后肖七喝。
小石榴不太开心地扁着嘴拉着黄春花控诉:“七哥要带姐姐飞,不带小石榴飞。”
“飞?”黄春花一头雾水,“山上太危险,过几天你七哥身子再好一些,你们再跟他们上山,小石榴乖啊,要不要去喂兔兔吃草?”
眉儿一听她娘这么说,一边拉着小石榴往唯一活着的兔子那边走,一边扭头朝柳煦道:“姐姐,如果看到红了的山泡儿,给我和小石榴摘些回来啊!”
“好。”柳煦笑着朝眉儿点了点头。
在她接收到的记忆里搜索,柳从军去年给狗蛋儿弄回来不少,但不让眉儿吃的红红黄黄的小果子,黄的小一点,叫山泡儿,红的稍大一点点,叫刺泡儿,统称泡儿。
红的形状有点眼熟,像医书上看到的覆盆子。
即便村里,地面也是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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