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烧饼就水填饱了肚子,母女俩绕到屋后,规划在哪里开新门,围墙砌多高,大门又朝哪个方向开,越说黄春花脸上笑容越多,到了后面,就连院子里要再建一间房当厨房,还要搭个棚子养些鸡鸭,中间做晒坝,留一块地来种些蔬菜都想好了。
笑着笑着,黄春花又抹了抹眼泪,很是忐忑地提起她一直刻意回避的问题:“絮儿,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柳煦知道黄春花指的是入赘的男人,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他有个弟弟以后和我们一起住,和狗蛋儿差不多大,很乖巧懂事,眉儿也喜欢他。他们家家教应该还不错。”
这世道,愿意入赘的男人哪有好的?要不就是家里太穷兄弟太多了讨不上媳妇儿,要不就是身体或者性格上有缺陷的。
这男人的弟弟都见过絮儿和眉儿,男人却不敢和絮儿见面,肯定是有什么问题,很有可能就是个残疾人。弟弟还要和他一起到女方家住,说明他家也是穷得不得了了。
黄春花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都是娘没用,保护不了你和眉儿。呜呜呜——”
柳煦有些无奈,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用在黄春花和之前的江月浅身上再合适不过了,不知道泪腺怎么会那么发达。
“娘,我长大了,现在这个家,我来当!你和妹妹,我来保护!您就瞧着吧,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晚饭黄春花和柳煦也是一人啃了个干烧饼了事,一是这天气热,这烧饼再不吃,明天可能就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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