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有事情要处理。”周铭渊就是这么实在,有什么说什么。
“嗯,反正你处理事情我就码字呗,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谁知道到时候有没有空,希望吧,想想整天赚钱工作,其实生活里根本不需要那么多的钱,就好像今天,其实稍微努力一点,只要不挑剔,就能过的差不多。”
白若安想到自己上辈子的日子,心里无限慨叹:
“生命本身是对物质没有什么特别要求的,往往是人在社会中所处的环境导致人不得不努力,我有时候也会想,几万块钱的包包和几十块钱的包包能有什么区别,想想可能更多的是追求跟别人不同吧,就好像游戏里,总有人愿意为了价值完全抵不上价格的时装之类的付钱。虽然美其名曰是为了美,但是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跟别人不同?”
“你说的没错,但是人身处社会当中,就少不了被社会裹挟,就算自己不在意,也难免会替孩子在意一点,而在意这东西是没有上限的,一来二去,自然就不得不奋斗了,哪怕知道自己是被社会裹挟洗脑,也没办法,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呐。”
周铭渊对这些的体悟不比白若安差,只是他很早就想通这些了,等闲也不会拿这些想法来为难自己,横竖都已经做了选择,在还能撑下去的时候,只管奋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