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安是无法理解这种明明每次都会露腚偏偏还要去露脸的做法,换成是她,肯定是让能者上去多劳,她就凑个耳朵和手,听一听拍拍手得了。
她继续凑到周铭渊耳边小声:“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上去唱,还这么积极的上去唱?”
周铭渊声音带着笑意:“他说新华国的男人绝不认输,不能让狡猾的敌人达到自己的目的,既然敌人要作孽,那就得承受作孽的代价,反正他唱歌他自己不觉得难听。”
白若安:“。。。。。。”不愧是能和男主做兄弟的男人。
千展毫无意外是第一个唱歌的人,他好像是心中早就盘算好了,上来就点了一首《点歌的人》,白若安自以为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他奇异的调子给弄得差点儿崩溃。
而始作俑者,在上面拿着话筒唱得撕心裂肺:
“就把这首歌送给失意的你,是喜是悲尘缘注定,不折磨自己,就把这首歌送给迷茫的你,屋外沧桑 屋内过往,告别昨夜的愁,啦啦啦啦啦啦,哦阿巴啊巴巴,啦啦啦啦啦啦,啊呀啊呀呀,就把这首歌送给心外的人,我的爱情一揉就碎,你点到为止,就把这首歌送给虚伪的人,不知所措才是人生,我学会了成长,啦啦啦啦啦啦,哦阿巴啊巴巴,啦啦啦啦啦啦,啊呀阿丫丫,天都快亮了你又一夜无眠,不愿辜负心上的人,你不负杯中的酒,人的一生啊就一堆堆坎坷,不做寂寞的奴隶,你不做孤独的鬼,啦啦啦啦啦啦。”
就不说那调子跑的到处都是了,难为千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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