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白若安都要被气笑了,说起来还是个有钱人呢,也算是个小豪门呢,结果当家人就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还说的这么自然,怪不得白家这些年江河日下,越来越不行,这种做派,哪个有能力的人能看得上。
搞不好白伟还觉得,是因为生意不行他才委屈求全,给人伏低做小呢。
周铭渊是什么人,那真是生意场上魑魅魍魉都见识过的人,压根儿不给白伟面子:
“周家要是这么做生意,早就破产了,给不了利益的人,周氏从来不会好心,要发善心,贫困山区的孩子有得是。”
他声音冷,态度更冷,带着白若安走到沙发旁边,金刀大马的坐下,对旁边那群对他无比好奇的白家亲戚视而不见,连个眼神都欠奉。
白家亲戚从头看到尾,看向周铭渊的眼神除了敬畏,还有崇拜和算计,也有些人聪明一点,没有任何反应,还不动声色的往后躲了躲,大约是看出来了周铭渊对待白家的态度,不想引起周铭渊的注意。
可世上并不都是聪明人,还有很多人根本没脑子,也拎不清,比如说白伟他大伯,这时候居然往前走了两步,坐到另外一边,摆起了长辈的款:
“周铭渊是吧,不是我说,你就算是再厉害,做女婿的也得敬着长辈,这事儿拿到全天下说去都是这样,你瞧瞧你是怎么说的话,你这样的,阿伟没把你撵出门算是给你面子了,你别不识抬举!家里有两个钱,就真拿自己当个东西了,哼,钱这东西,今天有明天没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跌落到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