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章梓铭家,进屋吧。”
门开了,是个陌生人。赵玉凤仔细打量,见他身材修长,穿着一件军大衣,黑脸庞,高鼻梁,嘴角上翘,下巴上挂着胡须。
“请问……”
“您是章梓铭母亲吧?”
“是啊,”赵玉凤指了指坐在炕上的章洪喜说:“他是章梓铭的爸爸。”
“我姓吴,叫吴飞龙,”来人报了姓名,又说:“我刚从美国回来,为章梓铭带了封信。”
“你见到我儿子了?”赵玉凤章洪喜同时瞪大了眼睛。
“见到了。”吴飞龙一边说着,一边从军大衣兜里掏出一封鼓鼓囊囊的信。
“给我!”章洪喜顾不上别的了,慌慌张张接过信。
赵玉凤忙说:“屋里冷,炕上坐吧。”
吴飞龙也不客套,脱下军大衣,胼胼腿,一屁股坐在炕上。
赵玉凤心中一颤,眼前出现了一片幻象。她感觉坐下来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儿子。往日儿子从外面回来,脱外衣,骈腿上炕,就是这样的动作。她再一次打量着送信人:年龄比儿子大许多,鼻子嘴巴和儿子相差甚远,但脸庞和体型很像,特别是眼睛,几乎和儿子一模一样!
“吴……吴同志,你是怎样见到我儿子的?他还好吗?”
“您儿子很好,请放心。”吴飞龙说:“我是d市精神病医院的医生,前些日子到美国探亲,在洛杉矶和你儿子偶然相遇。交谈中,得知你儿子是d市人,正在沃尔罗中学读高中。你儿子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