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地替他背上人命官司?更重要的,他的父母会允许他如此的胡作非为吗?难道他是背着父母偷偷做下的?
苏小眺时而又感到那个叫章梓铭的人是多么的不可思议。这个人或许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一个正常人就算受到了威胁,也绝对不会同意和屈英杰做什么互换身份的游戏。如果他当真被别人掉了包,又怎会在东岭监狱老老实实服刑?又怎会在精神病医院遭受自戕式的摧残?
可是苏小眺对吴飞龙的调查又没有理由不相信。长达五页的解密材料是那样的翔实,那样的清晰,那样的扣人心弦,怎么可能是胡编乱造的?吴飞龙的身世已经验证过,是她亲自到精神病医院和东岭监狱验证的,虽然小有出入,但的的确确有这么一个人。退一步说,就算吴飞龙的解密材料是假的是杜撰的,又会有什么企图?
苏小眺冥思苦想,终究不能找出一个确切的让她信服的答案。她决定再次去精神病医院,再次去会会那个神经分裂症患者。不管他是真屈英杰还是假屈英杰,不管他是真章梓铭还是假章梓铭,不管他是真患者还是假患者,只要能把他攥在手里,就不愁没有办法揭开他的真面目。想到这儿,苏小眺紧蹙的眉头终于放开了。
苏小眺的宝马车停在了离精神病医院较远的一块空地上。她做了精心准备,化妆成一个四十开外的女干部,径直找到了屈英杰的主治医生刘艺琼。
“您是刘大夫吧?”苏小眺热情地打着招呼,自我介绍说:“我是屈英杰的小姨,家住外地,这次到d市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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