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屈英杰,”监狱长耐着性子劝告:“你这样一门心思地死缠乱打,是于事无补的。想想看,你的案子不仅由你亲手签字画押,而且人证物证样样俱全,早已办成了铁案,谁会听信你的胡言乱语?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不认罪,不服法,浑浑噩噩,如何给你减刑?难道要在监狱待上一辈子?”
章梓铭曾在李士凡的助学协议上签过名,按过手印,除此什么都没做过,哪来的认罪画押?哪来的人证物证?这些分明都是屈英杰做的,和他章梓铭又有什么关系?可是他现在被打上了屈英杰的标签,只要屈家的人不发话,谁会相信他不是屈英杰?谁会相信他是被陷害的?无人相信,无处伸冤,又如何报仇雪恨?不能报仇雪恨,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与其这样窝窝囊囊地活着,倒不如轰轰烈烈地死去!
监狱长看章梓铭沉默不语,问道:“想通了?”
章梓铭扬扬眉,未置可否。
监狱长追问:“真的想通了?”
章梓铭勾勾嘴角,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
监狱长按捺不住了,用力拍了一下老板桌:“说话!”
监狱长话音未落,章梓铭突然放声大笑了:“监狱长,你让我说什么?既然没人相信我,与其在监狱里一点一点地去死,倒不如来个痛快的,将我一身即将冷却的鲜血勇敢地喷洒出去,让漫天的血雨去控诉那些披着人皮的豺狼和一切魑魅魍魉;让我的冤魂化作罡风,化作利剑,化作彩虹,去荡涤那些卑劣者可耻的灵魂!监狱长,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