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委屈在这个瞬间爆发,“他杀了我的两个亲哥哥!若我不为兄长报仇,那才是真的糊涂!枉为人弟!你们这些天去了哪里?为何在他屠戮我兄长之时不出现,此时偏偏要出来拦我!”
荷烨也动了气,“我们不是来陪你玩过家家的!你要是真的信任我们,又怎会不跟我们商量,就这么豪气干云地留书一封,便要搞什么行刺之事。你自然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可你想过这个时代你的孩子们么?想过你的姬妾么?想过你娘么?想过那些追随你的臣民么?想过千年之后的六界生灵么?”
曹植捏紧拳头,吼道:“够了!你们从始至终都只把我看做昆仑镜的一缕残魂,何曾把我看做一个与你们一样活生生的人了?我也有七情六欲,也有父母兄弟!你要我在血亲之仇面前做缩头乌龟,我曹子建做不到!”
荷烨把水镜怼到他眼前,“你那兄长根本就是自杀,他以自己一死逼着你与禄存兵戎相见,这次错的是他,而不是禄存!如今你封印了这个时代的自己,这是违逆天道的,后果不堪设想!趁着一切还没走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们想办法带你离去,你速速解了那封印!”
曹植满脸不服,正想再辩解,就听有人高喊:“他们在那边!快抓住反贼余孽!”
曹丕的军队已经追了上来,左慈急得跺脚,“你们这时候就别藏着掖着了,要是再不显出自己真实实力,我们怕是都要交代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