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算是没有荷烨，你也一样能生存下来。若不是我的出现让你的灵识消失，你原本打算做什么？潜伏在他身边，伺机让他为你，或者为你本神所用？”
    “你说的那是我本神的目的。我从没这样想过。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占据这个躯壳？”灵识幽幽地说：“我不喜欢我的本神，可我反抗不了他。你能。”
    “你很聪明，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何不能？”道情不习惯被别人掌控对话节奏，他要重新拿回主动权。
    灵识不再回答。
    道情自顾自地说：“因为你没有底线。为荷烨恢复力量，也是我回归之后最想做的事。但是，我不会损人利己，不会利用旁人人性的弱点，踩着旁人的尸骨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你说你不喜欢你的本神，似乎，我也不怎么喜欢你。”
    灵识不予置评，反而饶有趣味地盯着他，虽然看不到实体，道情却感受到了那清泠泠的眼神，看得他如芒在背。灵识再次开口，“你很有趣。但，你没有发现么，其实我们很像。或许，我们本就该是同一个人。”
    “不，我们并不相同。”道情面不改色地说：“你有你的卑鄙，我有我的无耻，”
    洛汐竟无言以对，对这种自黑还捎带手黑下别人的家伙，又能把他怎么样。
    道情继续说：“而且，除了帮他恢复力量，我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要做。比如，帮他经营好公司；比如，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比如——”道情露出一个□□无比的笑。
    “亦正亦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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